第(3/3)页 “如果只是被强迫着和你睡了一觉,我就成了你口中的残花败柳,那么强迫我跟你睡的你又是什么?强|奸|犯?烂黄瓜?” 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都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,我这个受害者又有什么可怕的?你最好一点反杀的机会都别给我留,否则等我上位之后,一定立法将你这种随意奸|淫他人的烂黄瓜千刀万剐!” “谢玄知!我说到做到!” 而不管她怎么骂,风雅颂都充耳不闻。 她像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般,被刺激得连最后一丝美好形象都懒得在心爱之人面前保留。 又或者说,谢玄知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穿越到夜挽澜身上的夜怡然。 他爱的是那个被魂穿之前对他百依百顺、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夜挽澜。 但也仅仅停留在宠爱一只温驯又忠诚、还十分有利用价值的小宠物的阶段。 一旦这只宠物有了自己的思想,不再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,他照样不会手软。 因为他从头到尾最爱的,只有他自己。 逐渐被带入戏里的章荃玉挣扎着、咒骂着,试图摆脱身上人的钳制。 而时常被重憬琛摁在身下‘欺凌’的风雅颂对男人的那些手段再清楚不过,演起这种戏来竟格外的得心应手。 她一只腿跪压在章荃玉的两条腿上,使对方的双腿动弹不得。 紧接着用手抓着章荃玉的两只手腕,摁到一侧。另一只手在章荃玉身上肆意的游走着,无实物表演宽衣解带。 章荃玉眼神倔强的望着她,即使手脚全都被压制,依旧不肯屈从。 她趁风雅颂不备,猛的将头一歪,对着风雅颂钳制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张嘴就咬! (本章完) 第(3/3)页